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马赛客的无码世界

不正经,也不假正经。

 
 
 

日志

 
 

《常识》杂志:一群理想主义者的发声练习  

2011-07-12 10:38:01|  分类: 录稿簿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常识》杂志:一群理想主义者的发声练习 - 马赛客 - 马赛客的无码世界
 

《常识》杂志:一群理想主义者的发声练习

马赛客

 

        近年,四川大学校园内流传着一本叫做《常识》的杂志,她关注校内食堂米饭定价不定量,关注校内机动车辆违规行驶,关注校内暴力凶杀案,关注大学论文“代理”,关注大学生公民教育,关注一度被舆论打成筛子的范美忠……在最新一期杂志,他们将焦距对准了校内同性恋群体。

要知道,在“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北京大学都要搞会商制度的今天,《常识》杂志的“不合时宜”,比起皇帝裸身过街时那个天真的小孩,有过之无不及。他们的“偏激”的思想,穿行校园内外,流诸黑纸白字。

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群体,在这个和谐的时代张扬着他们骚动的青春?他们在校园里该是如何让人侧目地特立独行?带着各种先入为主的预设,我在四川大学的37°吧“会商”了杂志主编朱鹏景和同往的两位编辑,什锦、梓睦。

筹备杂志阶段,朱鹏景恰好处在初识“非应试教育”的兴奋期,内心冲突十分激烈,传统“价值观”受到挑战,看问题也比较偏激的(这正是《常识》前期呈现的状态)。不过当我们坐在一起时,朱鹏景已经褪去了许多初生牛犊不畏虎的冲劲,更加包容,更加理性。“以前碰到异见,我的第一反应是‘他/她怎么能/怎么会那么想’”,现在,他能够更加深刻地理解,世界能够如此立体多元,正是因为“不同”的存在。

《常识》创刊时团队不过五个核心成员,现在则有22人(登记会员300余人,微博粉丝800多个)大家凑在一起做杂志的时候,也没想太多,只是觉得校园内发生状况时,应该有些声音。“差不多两年前,我发现我的身边,有些事,没人去做;有些话,没人去说。我想,这些总要人来做,我便开始了。”

跟所有大学一样,四川大学有自己的官方媒介,比如官方网站、校园论坛、学生会和团委主办报刊等(学术层面当然还有学报),但是如果校园内发生点什么事情,所有的媒介只有一个信息源,只有一种声音。这显然不是理想的舆论环境,就好比一个社会,突发事件袭来,所有媒体只能等新闻通稿,通稿下来之前都只是胡乱猜疑,生产各种各样的八卦。

《常识》之前,川大有一个自媒体“不高贱闻”,每两周发表一期,或诙谐或辛辣地报道校内近闻。“不高贱闻”在人人网引起围观,效果不错。主持人“贱贱”解释自己做“不高贱闻”说:学校的报纸没人看,没有校园媒体真正关注学生。

今年6月,一本叫做《景深》的杂志出现在川大校园,开宗明义地宣称要做“一本浸透新闻理想的青年杂志”。这样的校园杂志有一个共同的特别,就是充满了理想主义色彩。他们真诚、热烈,主张独立、理性。

与一般的纯文学杂志相比,《常识》这样做新闻的刊物会面临更多技术层面的难题。选题、稿源、资金甚至是设计时的图文结合,都会变得复杂很多。《常识》坚持做原创报道,除了第一期有两篇转载文章,他们到现在刊发的稿件都是原创首发。

《常识》的出现,是一群理想主义者迫不及待的发声练习。他们启动之初甚至没想清楚是做报纸还是杂志,只好四六不靠地说“这是一份介于报纸和杂志之间的报刊”;他们排版一度依靠word文档,还有媒体称誉他们“能用word把图片搞出PS的效果”,让朱鹏景现在提起都止不住害臊;他们不熟悉杂志编排体例,都是土法炼钢,在泥泞中摸着石头探路,出到现在第五期,总算大致有了杂志的样子;他们不能给编辑劳务费,不能给作者稿费,每期为数不多的印刷费靠老师同学捐助和团队成员的稿费支撑。

即便如此,每学期一期的《常识》还是坚持下来了。他们甚至在四川大学校园内连续出现刑事案件的时候花七天时间制作了一期特刊。“当时事情出了,我们看不到学校官方消息之外的报道,只是那群被‘情绪稳定’的人,而大家身在其中,有一种恐惧和焦灼。”当然,那样的时间站出来描述真相,是一件出风头的事情,也是一件冒险的事情。好在学校并没有在事后给《常识》什么压力。

朱鹏景曾经在博客上写道:“我希望这个世界是好的,希望人性都是善良的,希望公平正义真的是比太阳还有光辉,希望人与人是生而平等的……这一切好的,善的,都是我所希望的。但如果他不是,我也宁愿去直面它,而不是拿和谐表象欺骗自我。我会去追求与期待它的改变,即使力量微乎其微。”这或许正是《常识》一直坚持的动力吧。

如今,《常识》更多地要考虑的,是一个“传宗接代”的问题。朱鹏景今年大三,下学期将是套路似的流程:实习、毕业论文、找工作,再往后是离开。之后的《常识》会是什么命运?朱鹏景坦陈,自己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不高贱闻”的停播,正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继续,而“那些关于深度、即时性、专业性和富媒体化的梦终究没能实现”。《常识》面临的选择也不多,无非是找到合适人选继续,或者死掉。

曾有人问摆摊卖《景深》杂志的刺猬(《景深》主编),做这么个杂志,如此艰难,到底是为什么呢?刺猬反问道:如果我说是为了一份新闻理想,你信吗?朱鹏景显然也无数次面对过类似的问题,不过他真没能给出过什么像样的理由,倒是回过头来谈起时不忘调侃刺猬一番:“理想,这狗日的东西顶个屁。拿他来骗骗自己还可以,拿去骗别人,咱不干这无良的事。”


 《常识》杂志:一群理想主义者的发声练习 - 马赛客 - 马赛客的无码世界

 

对话《常识》朱鹏景

成都全搜索:周围的同学怎么看待你们的行为和刊物,在校园里是否会觉得自己是异类?

朱鹏景:闾丘露薇来四川大学讲演时,我们曾经委托团报采访时请她谈对于《常识》这种“独立刊物”的看法。她说:“独立媒体其实是可以和校报一类媒体一起打造一个拥有多元声音的平台。他们不是对抗、挑衅,而是多一个渠道让校方、老师和同学更加了解对方。”

事实正是如此,我们从没想过要做什么异类,也完全不觉得是异类。其实我周围许多同学跟我的交叉点根本不在《常识》上,他们对《常识》毫不关心,但我们依然是好朋友。同时,身边也有许多同学是很支持我们的(我们很多经费也来自他们)。再说,大学生是一个庞大而自由的群体,在这里,当前,你真的很难找到会被认为是“异类”的东西了。

成都全搜索:如何看待周围那些朋友不关心政治,只关心自己的学业或就业?

朱鹏景:各自的选择而已,我们没法评判,他为什么就要关心政治呢?

成都全搜索:家长、老师都怎么看待你们的行为?

朱鹏景:家长还是比较支持的。我个人因为父母不识字,是标准农民,对杂志根本不了解,就谈不上看待我的行为了。老师中有支持,也有反对。这段时间,有几位老师一起给我们捐了近3000块钱,表示支持。我们也收到过一位老师的邮件,劝告我们“及时刹车”,不要受“西方民运”思想影响,要“维护来之不易的稳定”。他们都是我们尊重的老师,他们对我们的支持或劝诫,也确实都是真心的。

成都全搜索:《常识》杂志有没有遭遇校方的压力?

朱鹏景:其实没有直接压力,我个人接受过领导的“会谈”,但那完全是他个人的不满,他调离后,就没人找我了。如果没有其它力量对他们施压,他们也不会对我们施压。当校方开始施压时,其实可以预见,那是更强大的力量在干涉,我们肯定是抵挡不了的。

成都全搜索:您在思想、意识形态方面受谁影响最大?在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清晰的思想上的转变,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得到这种转变的?

朱鹏景:大学里受中文系几位老师影响较深。方式是课上与课后的交流,还有自己的阅读。其实,只要阅读面稍稍扩大,我们就会开始发现,之前多年的教育中,原来那么多东西是站不住脚的,许多事物没有原来被告知的那么美好,正如许多人也没有传统宣传中的那么坏。

成都全搜索:怎么看待大学生和建立民主自由社会的关系,尤其是在现实中,可以通过什么途径,实现促进社会进步的理想。

朱鹏景:树立自己的公民意识吧,学会说不和捍卫自己最基本的权利。不一定要很激烈,也不需要“牺牲自我”。

成都全搜索:回到面包的层面,您如何看待理想与现实扞格不入的尴尬?现在开始规划毕业之后的事情了吗?

朱鹏景:面包除了可以塞肚子,照顾家人外,还有一大功能,便是蚕食我们的理想。资源被体制垄断了,我们进入体制才有面包,而理想总在体制外。年轻的时候我们谈理想,生活的压力来了,还得要面包,这是尴尬,那就让他尴尬去吧,这些我们本来就无能为力,保持自己最基本的良心和底线就好。

毕业规划,当然有安排,如果不是为了面包,也许我会选择再在自由的大学里待几年,接着谈谈理想吹吹牛骗骗小姑娘,但父母已经老了,大学四年的学费还得自己去还给国家。带着理想啃面包吧——这个听起来像是玄幻,想要得到一些,总得丢掉一些,不能什么都想要,也要不了。

*成都全搜索特约稿件,平媒勿转。原文链接在这里

  评论这张
 
阅读(212)|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